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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岭南一人”陈白沙

来源:未知  作者:佚名  时间:2021-04-07  

  陈白沙生平贡献

  陈献章(1428—1500),字公甫,号石斋,出生于广东新会,后迁江门白沙村,又被称为陈白沙。20岁应乡试中举人,之后两次赴京参加会试落选,27岁师从江西学者吴与弼,55岁时始以荐举官授“翰林院检讨”,旋以奉母终养告归,返白沙乡居碧玉楼读书讲学,此后终身不仕。逝世后于明万历十三年诏命从祀于孔庙,与历代圣贤位列于孔庙之中,据考广东省历史人物之中,能从祀于孔庙的,只有白沙先生一人而已,故有“岭南一人”之誉。

  哲学:陈白沙认为程朱“格物致知”和“泛观博览”等一套求知和修行方法繁琐、僵化,奉行“宗自然”、“贵自得”和“静坐澄心,从中悟道”

  的方法,反对人云亦云,食古不化,主张“学贵知疑”、“独立思考”,提倡较为自由开放的学风,其学说在当时自成一家。自白沙学说出现,明代理学“始入精微”,上承宋儒理学的影响,下开明儒心学的先河,在明代思想史上起到了承前启后的作用。遗著被编为《陈献章集》。

  诗歌:白沙诗格清高,雅淡清洒,常好以诗论道,诗句之中,多涵哲理,故有“白沙诗语如禅语”之誊。诗句平易近人,不事雕饰而直抒胸臆。“身居万物中,心在万物上”等诗作在明诗中别具特色。

  书画:白沙工书善画,尤擅画梅。其书法植骨于欧阳询,又参以米苏之势,自成一体。早岁作书,皆用毛笔,最擅草书,晚年喜用茅草捆扎制成的“茅龙笔”,下笔挺健雄奇,一洗元代以来柔弱萎靡的书风,第一个奠定了广东书法在全国的地位,代表作有《自书诗卷》、《种蓖麻诗卷》。

  陈白沙是明代著名理学家、教育家、书法家和诗人,一生淡泊名利,退隐田园,在“既买锄头又买书,半为农者半为儒”的恬淡生活中,他开创了中国哲学领域的岭南学派,亦称“江门学派”。陈白沙以“宗自然”、“贵自得”的思想体系,打破程朱理学沉闷和僵化的模式,开启明朝心学先河,在宋明理学史上是一个承前启后、转变风气的关键人物。白沙学说高扬“宇宙在我”的主体自我价值,突出个人在天地万物中的存在意义,宛若明代学术界的一股清新空气,对整个明代文人精神的取向产生了深刻影响,也催发了明末清初学术界的繁荣。

  陈白沙学术思想,对中国文化尤其是岭南文化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和积极的作用,确立了岭南文化在整个中国文化发展中的地位。他的学说被誉为“独开门户,超然不凡”,“道传孔孟三千载,学绍程朱第一支”。陈白沙也因此被人们尊称为“大儒”、“圣人”,辞世后被追谥为“文恭公”,成为中国古代广东惟一从祀孔庙的学者。同时,他凭借独创的“茅龙”书法,在中国书法史上率先奠定了岭南书家的位置。

  陈白沙遗迹已成为江门市首屈一指的历史文化品牌。1985年,江门市政府拨款大修陈白沙祠并辟为陈白沙纪念馆,成为知名的旅游景点。从1996年起,江门市政府又筹集专项资金750万元,对白沙祠周围环境实施美化、优化工程。2000年10月,江门市政府再次投入600万元资金完成了第二期扩建工程;现在,第三期扩建工程正在积极筹备中。为研究和宣传陈白沙学术思想,江门市还成立了陈白沙学术研究会,对陈白沙的哲学、教育、文艺思想,以及诗文、书法等进行了全面挖掘、研究,并出版了《陈白沙研究论文集》等研究专著。海内外陈白沙研究者还曾多次在江门市召开大规模的学术研讨会,硕果累累。

  张德江书记今年2月在江门视察指导工作时,在陈白沙纪念馆专门提出了“文在悟,德在守,道在行,志在坚”的重要观点。张德江书记的这一思想观点,融古涵今,寓意深远。深入学习、深刻领会和全面把握好这一重要观点,对于我们正确处理好继承与创新传统文化的关系,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,意义是重大的,也为我们今后研究陈白沙学术思想的现代价值指明了方向。

  在今天的观点看来,白沙学说中“自然、自得”的观点,其实包含了浓厚的人文精神:打破理论和条框的束缚,遵循人的本性去实现理想。而岭南文化崇尚的创新、开放、“敢为天下先”、积极进取等因素,正是与此一脉相承的。乘着广东建设文化大省的东风,陈白沙解放思想、敢于创新的治学精神和爱国忧世的高尚情操,通过与新时期广东人精神相互呼应和结合,定能在新世纪的征程中发挥出更大作用,再次为岭南赢得荣誉、赢得骄傲!

  相比韩昌黎、柳河东而言,同为“地望”(封建时代以住地、祖籍或任职地点命名的敬称)的陈白沙算不上一个很耳熟的名字,但他其实包含着广东人一股由衷的“千秋仰止,邑里生辉”的自豪感。因为他创立的“江门学派”和“白沙学说”,在明朝万历年间,第一次让“地处江湖之远”的岭南儒学得到了举国前所未有的尊崇。因此,位于江门的陈白沙祠,是广东少见的由朝廷诏建的官派建筑,也是明代岭南村落与园林特色交汇之地。

  贞节牌楼坐镇古祠大门

  要去江门陈白沙纪念馆,除了依照“西区大道44号”这个地址之外,还可以向当地人询问一个听上去古风悠然的所在——“白沙仁贤里”。纪念馆由前院、陈白沙祠、展览中心、白沙父母墓等组成,占地面积约18000平方米。一入前院,便可见一栋西北向东南、四面飞檐的木石牌楼,厚重、苍凉、雄阔,极具特色。牌楼分四柱三间三楼,明楼为布瓦庑殿顶、次楼为布瓦歇山顶,均是绿琉璃剪边,楼脊饰有夔龙戏珠图样,楼檐下为重翘如意斗拱,明楼正面悬挂一块刻有“贞节”字样的木匾。这便是白沙祠的镇祠之宝、省文物保护单位——贞节牌楼,据说是广东现存完好的两座明代牌楼之一。

  据陈白沙纪念馆梁炳尧馆长介绍,这座建成于明成化年间的牌楼,是明宪宗为表彰白沙之母林氏夫人贞节事迹而下诏兴建的。原来陈白沙的父亲在他出生之前逝世,成了遗腹子的陈白沙全靠母亲抚育成人。他在给明宪宗皇帝的《乞终养疏》中,对于母亲夫死守节、尽心培育幼子的事迹有十分动人的描写。文中说:“天下母子之爱虽一,未有如臣母忧臣之至、念臣之深者也。”今人读来仍觉满纸戚戚。据说,在当地陈白沙淡泊名利、以孝为先的道德观念,与其学识齐名。

  白沙古祠尽显官派作风

  迈过贞节牌楼,便是陈白沙纪念馆的主体——白沙祠。陈白沙身前舍繁就简,以“自得”与“自然”为纲创立“江门学派”,一度被誉为“真儒复出”,“圣道南宗”,名满京师;死后从祀孔庙,岭南仅此一人。万历皇帝在即位后的第二年,便诏建白沙家祠,竣工于万历十二年(公元1584年),明清两代均进行过大规模重建。

  白沙祠结构严谨,纵深四进,主体建筑排列在同一纵轴线上,由前门进,依次为春阳堂、贞节堂、崇正堂、碧玉楼。均为砖木结构,布瓦硬山顶,绿琉璃剪边。前后建筑物之间以左右对称的轩廊相连接,中间形成“天井”,是传统的四合院式结构。整座祠堂看上去与广州的陈家祠颇有些相似,特别是大门上也有勾线重彩的巨幅门神,据说是上世纪90年代末维修时,仿造陈家祠门神而添加的。

  天子诏建的白沙祠俯仰皆是浓厚的官派作风,比如春阳堂倚墙而立的3块高脚牌,分别是“文庙从祀”、“乡贤崇祀”、“忠孝附祀”;还有御赐的“崇正堂”匾额及“道传孔孟三千载,学绍程朱第一支”对联(为后人重刻),足以说明白沙学说受到明代理学界和朝野上下的重视。当年,陈白沙在此设馆教学,慕名而来者终年不绝,后来身兼三部尚书的明代著名学者湛若水,便是他的入室弟子。直到今天,陈白沙为弟子编写的《戒戏歌》、《戒懒文》,仍是江门学子勤于诵读的座右铭。

  位于白沙祠最里面的碧玉楼,是陈白沙奉养母亲、静心读书的地方,布局大方朴素。楼分上下两层,下设神龛供奉五世祖先,楼上为居所,室内仿古凳椅、奇石盆景均为馆方搜集布置,并非原件,却也古色古香。有研究称,陈白沙在碧玉楼潜心道学之余,常作诗记睡,如“小睡正酣童子问,公今是梦是醒时”,“半醉半醒”的人生态度实为白沙理学的基点。碧玉楼前有一荷池,池中紫金莲迟迟含蕊,仿佛他当年亦睡亦醒之姿。

  贞节牌楼是广东现存完好的两座明代牌楼之一。

  独创“茅龙笔”至今仍制造

  白沙祠内东、西两侧庑廊上,保存着6块明代石碑,最早为万历年间礼部尚书何维柏所撰《改创白沙家祠碑记》。它主要介绍了陈白沙“笃志圣学,德成道尊”的道德风范,以及创建白沙家祠的经过。在这里我们还见到了陈白沙用“茅龙笔”书写的《慈元庙碑》复制品,原碑被誉为“南中国第一碑”,现藏于新会崖门。

  陈白沙的书法数百年来独步书坛,继者不绝,甚至比他的儒学成就还要出名。在今年年初广州举办的“广东省历代书法展”上展出的陈白沙代表作——国家一级文物《种蓖麻诗卷》轰动一时。据专家介绍,由汉代到元代,广东传存下来的作品绝少,也没有出现过具有全国影响的书家。到了明清时期,第一位使广东书法获得全国认可的便是陈白沙。他独创“茅龙笔”,即以茅草捆扎制作成笔使用,作字雄浑挺劲,“以生涩医甜熟,以枯峭医软弱,世人耳目为之一新,岭表书风为之复振。”他提倡的“法而不囿、肆而不流、拙而愈巧、刚而能柔”的书写原则,被后人尊为金科玉律。

  白沙祠东面的展览中心保存了陈白沙的大量墨宝拓片,还有他生前使用过的名为“沧海龙吟”的古琴,以及碧玉圭、砚田等。这里还展出了数管后人仿造的一尺来长的“茅龙笔”。听梁馆长介绍,“茅龙笔”现在新会等地还有生产,而且需求量还不少,在市面上的售价一支可达100多元。

  在陈白沙纪念馆不远处的白沙公园中还有一处书画长廊,廊壁嵌有40多块后人题写的白沙诗文石碑。与长廊相邻的,有当地按照陈白沙会晤嘉宾之旧址重修的“嘉会楼”,是品茶纳凉的绝好去处。

  五邑故里将筹建博物馆

  陈白沙纪念馆中还有几处别具特色的建筑。位于白沙祠东北面的白沙父母墓,外形酷似一座高约3米、直径6米的蒙古包,通体材质为花岗岩。据考证,这种明代墓型较为罕见,大概是受元代墓葬形式的影响。墓旁的“小庐山花园”实为一微型园林,曲径、回廊静而弥深,前后草木簇沓,绿暗处似冻翡翠,暑气全无,沁凉之中可辨花香。

  而纪念馆中特辟的“白沙故里”,则保留了6间白沙村的古旧民宅,并将筹建一座五邑华侨博物馆。这6间清末青砖土瓦民房,掩隐于禾雀花缠绕如缨络的枝蔓当中,墙头檐下浅浅镂上一溜卷草纹,仿如轻扫眉黛。门前设有传统的趟栊,大体格局为中间客厅外加两边耳房,室内一线天光下射,明亮如碧水。在一件名为“旺相堂”的大屋里,甚至还放置了一张月洞式新婚大床,贴着“喜见红梅多结子,笑看绿竹又生孙”的对联。还有一间竟然是蔡李佛洪圣武馆,满屋都是新旧不一的狮头,一地蒙尘许久的锦绣。四面墙上悬挂着蔡李佛历代掌门的画像,以及洋弟子叩头拜师的照片。

  梁馆长随后又带领我们去见识了白沙村又一件令人叹为观止的“宝贝”——位于白沙纪念馆西边仁寿坊的一座蚝壳屋。整座蚝屋坐西北向东南,为四合院式建筑,三面墙均用蚝壳混合蚝壳灰以及黄粘土砌成。墙体厚约五六十厘米,外墙裸露的蚝壳整齐划一,蔚为奇观,内墙则以混合灰浆批荡平滑,地基及门廓则用红砂岩筑成。据该屋主人介绍,该蚝壳屋是其六代前之先祖于干隆年间买下的。由此推算,此屋应该有近300年的历史。它至今仍然保存完好,据说还有隔热保温的特效。

  据当地人介绍,利用蚝壳建造蚝壳井、蚝壳墙、蚝壳庙、蚝壳屋,是五邑侨乡建筑的一大特色。这座难得的高龄蚝壳屋,已经引起粤港文化界、传媒界的高度关注。

  后人访谈

  陈白沙第28代传人陈泽林(曾任江门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局长,1997年退休。其弟陈泽荣现任清华大学副教授):

  高尚人格激励后代

  小时候,家里的长辈经常给我们讲关于陈白沙先生的故事。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他家境贫穷,很小的时候就要下田干农活,可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读书。虽然这个故事听起来很普通,但它对我起到了很大的激励作用。

  因为家境关系,我小学没毕业就出来谋生。但是工作以后,我一直没有放弃学习文化知识,祖先的事迹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鞭策。

  至今,白沙村的村民们还会用陈白沙先生的故事勉励小孩子好好念书。

  陈氏后人每年都会组织一次祭祖活动。我们最近还准备成立乡亲联谊会和陈白沙理学思想研究会。

  书记观点

  江门市委副书记赵基耀:

  白沙学术思想具有现代价值

  陈白沙的学术成就,对中国文化尤其是岭南文化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他破除陈规、大胆革新的创新精神,是江门侨乡人民宝贵的精神财富。

  今年2月,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同志到我市视察指导工作。他在参观陈白沙纪念馆后,深赞江门人杰地灵,文化底蕴深厚,有感而发,提出了“文在悟,德在守,道在行,志在坚”的重要观点。这是张德江同志继2002年在江门提出“榕树效应”后又一重要观点。

  所谓“文在悟”,就是指要认真思索和深刻领悟思想、理论、文化,把握其精神实质和内涵,并着眼于创新与发展,其实质就是开拓创新,与时俱进,体现时代性,把握规律性,富有创造性。“德在守”是指道德情操关键在于坚守,坚守住党的宗旨、纲领和路线方针政策,修身养德,遵纪守法。

  “道在行”是指理论、真理和规律关键在于实践,“道”来源于实践,又指导和应用于实践,并在实践中不断得到检验和完善,不断得到丰富和发展,体现了主观与客观、理论与实践、知与行的辩证统一。“志在坚”指的是要坚定信心、坚定信仰,坚持以邓小平理论和“三个代表”重要思想为指导,坚持走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,坚持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,坚持立党为公,这体现了如何发挥主观能动性的辩证法思想,体现了坚定党的理想信念,坚定正确政治方向和政治立场的要求。

  张书记的这一观点深刻揭示了陈白沙思想学术的现代价值,对于我们如何继承和创新白沙文化、加快把江门建设成全面、协调、可持续发展的现代化大城市,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。

  专家说法

  陈白沙学术研究会副会长刘兴邦:

  破除枷锁重振儒学

  中华人文精神以儒学为主体,其核心内容是对人的重视和人际关系的探讨。由于明王朝政治集权和文化专制的强化,程朱理学成为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,成了束缚人的个性自由和思想解放的枷锁。陈白沙结合明朝的时代特征,重振儒学人文精神,提出了“孝悌出于天性”的道德人格精神,“士不居官终爱国”的社会责任精神,“学贵质疑”的批判创新精神,“学贵自得,以自然为宗”、解放思想、尊重个性的学术开放精神,这些都使中华人文精神具有了新的思想内容和理论特色。

  广东省文联主席、广东画院院长刘斯奋:

  茅龙草书闻名全国

  陈白沙采摘茅草制笔,用于书写。由于没有笔锋,每划中留有空隙,即“飞白”,别具一格。他的书法则是融灵活、飞动与刚劲、沉着、内敛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于一体。这符合中国人追求中庸的传统审美理想,也是历代书法家努力的方向。此外,白沙书风个性鲜明、气度不凡,达到了很高的境界。后世流传下来的“茅龙草书”《种蓖麻诗卷》是书法史上精品中之精品。

  陈白沙还擅画梅,但美术史上的记载并不多。

  陈白沙的诗歌具有鲜明的个人特色。作为明代理学家,他的诗歌在艺术形象中渗透哲理思辩。他主张“诗贵平易、洞达、自然”,认为“作诗尚平淡,当与风雅期”。平淡中见风雅,才是诗歌的真境界。他的诗歌从来都以平易、自然、率真著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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